打開防彈少年團的正確方式:12支MV串接居然是完整故事

娛樂報鹿仔 傑米鹿

KPOP&華語音樂的長期觀察人員,寫過近千篇流行音樂報導,訪問過近百位..

文/傑米鹿

▲防彈少年團。(圖/翻攝自防彈少年團臉書)
(圖/翻攝自방탄소년단官方臉書)

苦痛、憤怒、掙脫、悲憤。這些從字面上看來負面的形容詞,似乎才是BTS一系列作品的中心和宗旨:和我們印象中的KPOP男團偶像音樂完全背道而馳。

我是傑米鹿,又到了週末,這週想和各位聊聊打開BTS,也就是防彈少年團的正確方法。在不久前我也和非A.R.M.Y(防彈粉絲稱呼)的許多朋友一樣,對防彈的欣賞或印象可能只停留在「音樂很棒、群舞很強、絕對是新生代大勢男團後勢看漲」,訊息敏銳度再更高些的,還會知道他們上個月飛去美國領了Billboard最佳社群媒體藝人獎,橫掃全球,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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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彈少年團《血、汗、淚》日本版專輯。(圖/環球音樂提供)
(圖/環球音樂提供)


BTS據說10月份會再次來到台灣,馬不停蹄的防彈也剛在7月公開了徐太志與孩子們的25週年翻唱計畫中的第一首歌曲。不過今天倒不是要聊這個,這篇文章要說的,是在5月份所推出的日版單曲《血、汗、淚》,但台壓才剛發沒多久,前天走進便利商店還聽到電台在播,應該還是算趁熱,所以速速來聊一下(備註:日版洋洋灑灑首週賣了快24萬張,拿下首週冠軍,成績非常之好,打破日本海外歌手最快突破20萬張以上的成績紀錄)。

今日要說的重點不在於防彈的音樂和舞蹈,會把重點放在「防彈少年團其數張專輯背後的意義&構思」、防彈對自己的獨特定位與使命感、還有多首MV之間的串接與意涵的討論

▲防彈少年團。(圖/翻攝自防彈少年團臉書)
(圖/翻攝自방탄소년단官方臉書)


寫到這可能有些朋友不明白,不就是一首把韓版的《血、汗、淚》拿去填日文詞重唱的單曲,有什麼好講那麼多的?但偏偏這就是防彈的奇妙之處,這首日版〈血、汗、淚〉的MV,可是被視為防彈少年團自2015年以來《花樣年華 pt.1》、《花樣年華 pt.2》、2016年《WINGS》等串接數張作品的故事最終章。

從頭說起,這些橫跨多張專輯中的歌曲MV與影片,其實是彼此互相串聯的一部長篇故事,用最粗淺的方式來說,按照時間排序,總共橫跨了:歌曲〈I NEED U〉MV、歌曲〈RUN〉MV、預告與補完性質的影像作品〈BTS on stage : prologue〉、專輯預告〈WINGS’ Comeback Trailer:Boy Meets Evil〉、韓版〈血汗淚〉MV、最後再到日版〈血、汗、淚〉的MV。當然依照各種理論還有不同說法,但這是個最精簡也最被公認的版本。

▲防彈少年團MV寓意。(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上圖為〈RUN-MV〉、下圖為〈Wings short file #3 stigma〉(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這總計近12支,總長約1小時的影片,說的完全不是一個好接受的故事。整個故事的表層來說,是敘述7位青少年,也就是防彈的成員們,各自面對不同的生活問題,包含家暴、無法在社會上找到存在感、嗜睡症、無法解決的感情問題等,卻又彼此在生活中交錯,所交織而成的故事。

故事的第二個層面,則是由如電影《全面啟動》般,在多之影像作品間,充滿了現實和夢境的跳接,BTS和其公司鮮少公開說明正確的解讀方法和內容,只不斷在MV中重現同樣的物件或場景作為提示,這也形成了粉絲在各大影音網站或部落格上,解讀BTS影像作品關聯性的風潮。

▲防彈少年團MV寓意。(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上圖為〈韓版血汗淚MV〉、下圖為〈日版血汗淚MV〉(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故事的第三層,則是在兩個版本的血汗淚MV

專輯預告〈WINGS’ Comeback Trailer:Boy Meets Evil〉漸漸被串連起來,整套2015-2017的「花樣年華」作品,根基是一本德國作家赫賽所創作的經典文學作品「德米安」而構成,這本書又譯作「徬徨少年時」,書中描寫一位男主角從10歲,從孩子的心理狀態逐漸變得成熟,能自我省思的過程。整部作品有兩條平行的敘事線,一條是外在所遭受的衝突,另一條則是自己的心理變化。這也完整反應在BTS的作品上,外在線是〈I NEED U〉、〈RUN〉、與〈BTS on stage : prologue〉,內在線則是兩版〈血汗淚〉的MV。

▲防彈少年團MV寓意。(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上圖為〈韓版血汗淚MV〉、下圖為〈日版血汗淚MV〉(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而這當中,最讓我感到衝擊的地方是,當你花些時間去看,你會發現BTS在這些影像作品中並沒有避諱任何一般大眾覺得「不恰當」的畫面,裏頭有暴力、有衝突、自焚、甚至有多個跳海、或有人說是暗示自殺的鏡頭,而當MV情節出現這樣的伏筆時,其餘成員或許也不曾阻止,甚至表達「尊重你決定」的眼神。

▲防彈少年團MV寓意。(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圖/翻攝自YouTube ibighit)


這也是我最欣賞防彈少年團的地方,他們從未要彰顯自己的健康或者完美,他們想表達的是「我知道每個正在長大階段的青少年們,都有著自己難以解決的問題」、「我們和你一樣,曾和朋友很好,也可能和朋友或家人吵架」,每個人在青少年時期都可能墮落、徬徨、無知,始終無法梳理的無力感找不到出口、有著很多很多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

我認為這些才是BTS在這個階段想要表達的題材,他們似乎想說,這些不快樂沒有任何不好,所有在成長時候所遭逢的苦難、傷痛,當你幾年後的某個夜晚,真能好好回頭看的時候,也許真的、真的都有變成養分的可能,那些都是你無可取代的成長,也是形成今日的你的一部分。

BTS的每一幕影像在道具、服裝、色澤、光線上都處理得極好,搭配上強大的美術與時而現實、時而夢境、再加上成員們極高的顏值,真的如夢似幻,也就是這樣,美好的畫面配上殘酷的劇情,男孩們的情誼和悲劇現場,時常就這樣快速交錯在BTS的MV中,或許超現實,也或許這是之所以我們更覺得它真實。

▲防彈少年團。(圖/翻攝自防彈少年團臉書)
(圖/翻攝自방탄소년단官方臉書)


當然我早已經不是所謂的青少年了,我在接收完BTS的訊息也不可能會是「青少年時期的不快樂的鼓勵」,我認真靜下心來想了一下那些感動是什麼,我發現,其實是BTS給了我一個重新去省視自己從出社會後,都不曾有機會去重新回顧自己青春的契機,是啊,可能是你忘記了、或者刻意不去想的難過或不堪,BTS提醒了我們,無論好壞,那都是我們的養分,那都是和我們生命密不可割的花樣年華。

▼防彈少年團《血、汗、淚》日版MV。(影片來源:YouTube UNIVERSAL MUSIC JAPAN,如遭刪除請見諒。)

傑米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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