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60歲了還被年輕人強暴!《順雲》陳季霞回家抱女崩潰痛哭

記者林映妤/專訪

一個60歲未嫁的老小姐,服侍著80歲的媽媽,媽媽經常辱罵她,卻又不得不仰賴女兒照料。共生共存卻相愛相殺的關係,既晦暗扭曲又充滿現實無奈,實力派的劉引商跟陳季霞用自虐式的演出互相殘害也攜手交織,譜出了一片陰濕慘澹的《順雲》。

《順雲》全片氛圍都壟罩在低氣壓之中,容易讓人看得生起病來,心情完全好不起來,但這確實是現實世界裡的一隅,只是過於殘酷才讓人不忍卒睹。電影中這對老母女明明已經是相依為命,但偏偏要用親情築起牢籠,將最愛的人用情緒綁架在籠內,然後摧毀彼此。彷彿這麼做才能一口氣把自己對人生所有的遺憾、不滿跟怨懟都痛快的怪罪到對方身上,認認真真發洩一回。

▲▼高雄電影節《順雲》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順雲》導演王明台、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高雄電影節《順雲》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陳季霞飾演的韓順雲簡直慘到谷底,死守回憶、死守老屋、死守老媽,沒有一件事是為了自己;劉引商飾演的老母親則從富到貧,失去了年輕時的光采,老年了只會用惡毒的言語諷辱女兒。2人接受《ETtoday看電影》專訪,不約而同直嘆,演這部電影真的是從影來讓人「心最累」的,自己無法喜歡自己的角色,下了戲回家心情也很差。

韓順雲不只是心理壓力非常大,最後還被一群年輕人強暴,遭遇令人痛心。陳季霞笑說:「我這輩子沒演過吻戲、床戲,怎樣都沒想到60歲了還演一個被強暴的,這真的是第一次!」當時跟她對戲的後輩嚇到皮皮矬,幸好該場戲陳季霞是被人從「後面」硬來,對戲演員看不到她的臉,減輕不少懼怕,但還是NG了多次才完成。

▲▼高雄電影節《順雲》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陳季霞坦言拍戲期間壓力大到爆炸。(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陳季霞坦言拍攝期1個多月,是人生最低潮,「以前聽說張國榮入戲太深憂鬱才自殺,我都覺得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但這次我真的體會到了。」她曾因為負能量太多,回到家就抱著大學剛畢業的女兒痛哭失聲,「只有這樣我才能釋放,隔天到片場才有力氣去吸收新的負能量。」

她笑說當時天天在片場看到劉引商,真的覺得很厭煩,片中她最後按耐不住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猛力狂掐媽媽的脖子,希望對方去死,陳季霞認了當下真的氣到昏,「她就是一個死老太婆啊!我們都是真掐,情緒一來真的會想殺死她。」

▲▼高雄電影節《順雲》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劉引商重現片中被女兒掐住脖子的殘酷畫面。(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高雄電影節《順雲》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不過難受的不是只有她,劉引商也演到很厭世,「我自己都覺得怎麼會有這種討人厭的媽媽呢?跟我本人的個性實在完全不一樣!」她也為電影獻出人生第一次裸露,全裸洗澡戲可是完全沒做防護措施就洗了,「貼了(胸貼)不能拍呀,也會被水沖掉,倒不如趕快拍一拍趕快結束。」不過她首次「賣肉」就讓她奪下台北電影節女配角獎,讓一旁陳季霞大笑:「阿姨80歲得獎,所以我還有20年要等!」劉則打趣回:「早知道脫了就可以得獎,那我還等到80歲,20歲就脫啦!」

▲▼高雄電影節《順雲》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劉引商從影以來第一次裸露。(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高雄電影節《順雲》陳季霞、劉引商。(圖/高雄電影節提供)

其實劉、陳2人一個出道60年、一個出道40年,早就把表演練成精,在戲劇這條路上都是低調耕耘多年,近年產出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代表作。陳季霞感嘆從影以來當然也會有過接不到心有所屬的角色而感到難過的低潮期,但現在的狀態是至少在大家心中獲得肯定,有一定的程度跟水準,做演員求的莫過如此。

《順雲》探討親情、家庭的羈絆,同時也是台灣社會中活在父權之下女性的潛台詞,全片劉引商跟陳季霞的對手戲就佔了大半,精彩詮釋在高雄電影節閉幕式獲得滿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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