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醫生日記》完整記錄疫情!美國真人版《機智醫生生活》

神經外科醫生大衛,其實他挺帥的啊,所以那些醫療劇找帥哥演醫生並沒有誇大。(Netflix提供)

圖文/鏡週刊

今年過了一半,想必大家上半年對於醫生、醫院,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原因是人總要看醫生,但陌生的是大家也怕看醫生,加上疫情的關係,真的沒事不要去醫院。不過這樣一來,是否有人會納悶,醫院裡面的人,他們又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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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喜歡韓劇《機智醫生生活》的人,這是美國紐約的真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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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醫生日記》是6月初發表的紀錄片,但就像Netflix今年走紅的實境秀、紀錄片一樣,火速在6月下旬推出了季後拍攝的特別篇,這個32分鐘的第9集是在計畫以外拍攝的,主題則是圍繞著新冠肺炎蔓延時的醫院,一路從3月拍到5月20日。也許你認為早就活在疫情的新聞報導裡頭,但這個特別篇卻是用不同的角度來看整個疫情。

神經外科醫生約翰,聆聽一位不願意再動手術,寧可選擇自然死亡的病人。(Netflix提供)

如果你對於疫情沒有興趣,那也可以看一下《紐約醫生日記》,記錄紐約市上城區列諾克斯山醫院(Lenox Hill)四個醫生在醫院的工作。當然現在有很多醫療劇,例如《實習醫生》、《良醫墨菲》等等,不過這些醫療劇都是講述角色人物,倒不見得是把重點放在「醫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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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醫生日記》恰好顛倒,紀錄片拍攝的重點大部分都是在「醫院裡頭」,看到的醫療工作者都是穿著醫生制服、開刀服,甚至到後來新冠肺炎蔓延時,他們幾乎用防護衣包起來,已經快分不清楚誰是誰。所以這齣紀錄片對觀眾有一個很大的挑戰,因為不能像劇情片給予人物特寫、認識到底誰是誰,加上長時間的跟拍,反而是要注意醫生面對的哪一類型的病人,藉機倒過來認識這些醫生本人。

急診室的米爾塔,在新冠肺炎蔓延時,不光只是整張臉,連頭髮都要包起來。(Netflix提供)

裡頭跟拍了4個不同的醫生,包括神經外科的大衛、神經外科的約翰(我承認看了好幾集,還是快分不清楚大衛跟約翰誰是誰,因為他們都是專攻神經外科,負責開腫瘤的刀,每個病人都是高難度,所以穿上手術服就完全分不出來了),急診室的米爾塔,以及婦產科的亞曼達(亞曼達自己也身懷六甲)。

在紀錄片裡頭,大衛跟約翰都不講「癌症」,而是「腫瘤」,雖然他們從病人腦袋取出來的「腫瘤」,往往都是惡性的,不過這裡頭還是有些頗為難得的醫療奇觀鏡頭。

像是現在腦袋開刀不見得要剃頭髮,他們可以讓病人幾乎保持完整的髮型進出開刀房,然後用新的技術(這裡頭沒有解釋,我想原理大家也不見得需要弄懂),就可以透過顯微技術,在手術房的平面電視上,看到病人腦袋裡頭的樣子。而且這個電視畫面呈現是3D的喲!所以醫生開刀時戴著的眼鏡,是3D眼鏡嗎?我從來沒有想過,3D技術居然可以應用在腦部開刀上,非常神奇。

相反地,急診室的米爾塔與婦產科的亞曼達,她們都發揮了自身的女性特質,除了給病人診斷以外,還要給對方許多關懷。例如急診室會送來路倒的遊民、或吃了藥物的人,米爾塔除了觀察他們的生理跡象,還要噓寒問暖,那種感覺好像是在跟朋友對話(可以想見這樣的對話,會大量發生在疫調時,這樣醫生才有辦法讓病人說出真相)。

米爾塔就算拒絕病人一些奇怪的要求,像是有位嗑藥被送進來的,就堅持要吃泰國菜,講話還是一樣的溫柔、也沒有情緒起伏。婦產科的亞曼達替孕婦接生時,跟著同事幫忙加油打氣,然後在小孩出生的那一瞬間,大家一起喊「生日快樂」,把嬰兒送到媽媽手上,那種SOP的感覺就好像去餐廳吃飯,服務人員喊「歡迎光臨」似的(這樣子類比會被婦產科打嗎)。

婦產科的亞曼達,自己也懷孕了,期待生產後就要搬去加州。(Netflix提供)

如果你期待這齣紀錄片會有大量的、醫院以外的畫面,來解釋這些醫生或醫護人員的日常,很抱歉並沒有。就像某些網友說的,韓劇《機智醫生生活》似乎沒有真正的劇情,劇中的醫生講個幾句話,就是被打斷、就被找去治療病人。

《紐約醫生日記》也是如此,你會看到亞曼達在休息時,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用手機跟老公在討論自己的懷孕,然後走廊上傳出發出病床危急的訊號,她就把手機放在桌上走了出去,但電話另外一頭的老公並不知道、還在繼續講。終於亞曼達回來了,完全錯過老公剛剛講的一切,但她第一個反應卻是啟動掛在脖子上的醫療傳呼機,要系統檢查到底是哪一床有緊急訊號。這一幕是如此的自然,卻讓人很難忘懷,因為那是一個把醫生這份工作放在第一優先,而非太太的身份。

話雖如此,第9集描述新冠肺炎流行的「大規模傳染病」,非常值得一看,你會發現醫院的工作人員如何壓抑自己的緊張、不安,甚至當傳出同事有人確診,他們還是要照樣工作。

這一集沒有灑狗血的鏡頭,也沒有那種奄奄一息的畫面,可以發現創作者避免大量渲染死亡。即使當醫院外頭,停放了一輛充當太平間的冷凍貨櫃車,觀眾也只是看到工作人員解釋它的用途,沒有去拍任何屍體進出、堆放的畫面。那種對於死亡是看不到、摸不到,沒有具體的描述,恰好把病毒對人類的威脅,拍到入木三分。所以不要再抱怨啦!這年頭有醫生、醫護人員願意幫你看病,就該偷笑了,好嗎?

 

線上收看《紐約醫生日記》

https://www.netflix.com/tw/title/80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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